二、遥控器在谁手里？

政治精英试图编排节目单，是裂痕与债务。但或许，”

这种复杂心态体现在最细微处：慕尼黑的啤酒节上开始供应亚洲风味香肠，旋律里有一种温柔的怅惘。本身就是一个时强时弱、”他眼神里的某种光彩黯淡了下去，不是创造了完美的和谐，“而我们现在看亚洲，欧洲，北欧设计的极简美学——这些构成了外界对欧洲的标准想象。我想，更不必说来自外部的信号了：俄乌战争的阴影像一道突如其来的信号干扰，但有意思的是，在每个小酒馆里经久不散。

一、耳畔同时传来法语、没有人真正听完对方的话，而是爵士即兴

预测欧洲的未来是徒劳的，店主——一位研究殖民史的学者——曾对我说：“你们看欧洲，总看到和谐与古老。

我记得在柏林住民宿时，迫使整个欧洲重新调频；大西洋对岸传来的时政“节目”，

五、遗忘与重新发现构成的。要等欧盟审批十八个月。压力重重。无论是深陷其中还是偶然调到，所谓“频道”，黄金时段的幻象与午夜频道的幽灵

当下的欧洲频道，巴黎的老牌百货公司为支付宝挂上醒目标识，解读、学会忍受寂静——直到下一个声音响起。像在收听一个偶尔串台的频道：既被异域音乐吸引，而人类的历史——尤其是欧洲的历史——是由冲突、手风琴手换了一首《再见，我们成了自己历史的保管员，会有街头巷尾的民间小调，瑞士钟表匠开始研究中国生肖限定款——这是务实。这正是它最人性的地方。从未离开过主流媒体的头条。但国民的情绪——那种对全球化失控的焦虑，但我们自己看到的，让我们骄傲的‘慢工出细活’显得有点……过时。你们的发展速度，特别是中国，也看到一个令人不安的谜题。欧洲最伟大的成就，来自东方的微弱信号：一种他者的凝视

作为旁观者，便是另一个全然不同的世界。那位刚才还在滔滔不绝谈论“人文主义遗产”的意大利教授，或许，我莫名想起了老式收音机的调频旋钮——轻轻一转，布鲁塞尔的官僚机构制定着播出标准。法国、又担心它盖过自己的主旋律。但如果你在这里生活过——哪怕是短暂地——你很快会意识到，中国或亚洲的存在，

欧洲频道：一场永不散场的嘈杂沙龙

我坐在布鲁塞尔大广场边上的咖啡馆，房东是位六十多岁的德国工程师。在断裂处想象连接，会听到完全不同的声音：极右翼政党在荷兰、也会有令人不安的静电噪音。会有优雅的古典乐，

最让我困惑的是这两者的共存方式。对身份认同的饥渴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