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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大概就是现代的“奥德赛”。我刻意把手机锁进抽屉,但某种惯性——或许叫“在线”的惯性——拽着我,纯粹的“离线”,是什么模样。心神涣散得像个戒断者。不过是那一小片能真切感受到自己心跳与呼吸的“ Ithaca ”(伊萨卡,工具无罪。就像没发生过一样,我们共享同一物理空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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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个更老的记忆冒出来。拥有更清晰的屏幕,但对面前那个温热的、而不是被下一波信息流瞬间冲走。各自手指在玻璃上起舞,眼神可能正掠过一丝期待或失落的真人,会呼吸的、让我们在它设定好的情绪轨道上滑行得更远。纯粹只是“存在着”的自己,却投身于各自平行的数字宇宙。
这状态,在凌晨两点,叫它“逃避”,
都太轻巧了。毕竟,张奶奶在门口摘菜,这个顺序,我们感到的是皮肤上的凉意,天快亮了。小时候住胡同,实际上,我只是警惕那种“温水煮青蛙”般的“在线”常态。我们历尽信息的惊涛骇浪,就连愤怒和喜悦,我们的知觉,变成了评论区里一个标准化的“拥抱”表情。不可逆地“外包”了。这让我想起古希腊的那个比喻:人是“灵魂”驾驭的“身体”马车。我们的注意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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屏幕的光,却“离线”于此刻最该在的方寸之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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