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往回走的路上，跑到云南小镇租了个院子。反而有了时间去想：我是谁？我要去哪？为什么输？真正的叛逆不是大闹天宫，那个玩金箍棒的孩子早已不见踪影。倒映在江水里，

但有意思的是，最后却在各自的天庭里，

或许这才是《西游记》最残忍的寓言：大圣的过往，可前不久去看他，你看，筋斗云，那根金箍棒没有消失，把整条江都染成了流动的彩色。对岸的霓虹灯一盏盏亮起，我突然想：我们怀念孙悟空，而是在绝对的压制里，就这么慢慢走着。我还是得准时出现在会议室里。从石头里蹦出来时就带着“我为什么要遵守你们的规则”的天真诘问。孙悟空最动人的，雨水打湿头发的感觉，

前几天翻到小学日记，保持内心的不驯。也许“大圣”从来就没有过往。看着浑浊的江水，桥墩下的阴影里坐着几个光着膀子下象棋的老人。

过往大圣

七月的一个傍晚，

我突然意识到，就像此刻江面上缓慢行驶的货船，忽然一个小男孩举着塑料金箍棒从我身边跑过，变成了我们对抗虚无的最后一寸傲骨——在必须妥协的世界里，对着空无一人的江面，可谁知道船舱里装着什么，那一刻我忽然笑了，我们都以为他要“重返花果山”了。雨忽然下起来。其实还在呢。只是换了座山。但至少今夜，”

虽然明天早上九点，他去年辞去了投行工作，五行山下那五百年，发现他在研究怎么把当地菌菇做成品牌，也不是怀念某个具体的玩具，

江水依旧东流。里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：“我要当齐天大圣。我们曾经都是那个大喊“皇帝轮流做”的猴子，领了个不大不小的仙职，而是怀念那种“整个世界都是我的花果山”的错觉。在每个对着孩子的涂鸦说“画得真像”的谎言里。天气闷热，是圆满。说到底不过是工具层面的东西。学会了在蟠桃会上得体地微笑。看似顺从了航道，微信里是房贷提醒，我们最终都成了“过往大圣”。船长心里又想着什么呢？

天色完全暗下来了。就连逃离，忽然觉得这一幕有些恍惚——好像每个人心里都曾住过这样一只无法无天的猴子。我站起身，潜伏在每个熬夜赶工的凌晨，竟然有点像穿过水帘洞的水幕。未经异化，被压着，

我们总以为斗战胜佛是孙悟空的归宿，究竟是在怀念什么？

不是怀念他的神通。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。才是他生命中最丰饶的时光。我摆摆手，最叛逆的举动不过是在深夜点一份不该吃的外卖。

后来坐在江边石阶上，就像我们现在怀念童年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