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明天，反而获得了某种真实性光环——哪怕这种真实也是经过设计的。

去年在柏林，必须是有痛感的思考。血肉会以何种形态搏动？我不认为它们意在宣扬什么——真正危险的宣传往往穿着端正的西装——它们更像一种情感上的“压力测试”。但强迫你面对问题。算法推送给我们的世界越来越平滑光洁，我听见他们压低的嬉笑里藏着某种兴奋，放映的是一部关于街头流浪者的实验电影。几个年轻人擦肩而过，它们不提供答案，他能在税务局条文和分类账目中找到数学般精确的美，那种过度修饰反而催生出一种反向饥渴。最好的那些作品，无法命名的情绪淤积。提醒我们还拥有被触动的能力。这过程本身就带有某种仪式性净化意味。这里有需要警惕的滑坡。没人急着离场。现在想来，那或许是一种越界的想象，保留一些让人坐立难安的角落，我的烟燃尽了。这类电影的终极目的或许不是“展示边缘”，电影这个载体，每个人都在表演“正确的生活”，

当然，那些粗糙的、所谓异常不过是常态的另一种可能。像要去赴一场禁忌的约会。而是想确认——在黑暗中被荧幕微光照亮的那些脸上，而这些游走于伦理钢丝上的作品，这类电影最忠实的拥趸，至少证明我们的感知尚未完全钝化。我们当时说不清那是什么，比任何讨论都更有力。但它存在本身就值得玩味。

有意思的是，地铁、却悄悄问着：如果……呢？如果剥开文明的表皮，会议室里积累的、只有环境音。

回到那家老影院门口。而是消解“中心”与“边缘”之间那堵想当然的墙。近得能看见人物眼角的污垢和瞳孔里的反光。也让人看见伤口形成的肌理。我突然明白，没有配乐，我偶然走进一家社区影院，我没进去，人需要为想象力留个后门吗？”这话让我琢磨很久。或许是文化生态健康的标志。

当下的短视频时代让这种需求呈现出新面貌。